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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28, 2010

難解的醫學倫理習題-沉默之心

  天使盡皆令人生畏
  瞭然於此的我,依舊
  為你歌唱
        -里爾克


  還記得很久很久以前去上過一堂醫學倫理課程,老師在課堂上中詢問:倘若你是個醫生,在一飛機上遇到有旅客心臟病發作,即將回天乏術,空姐們正在詢問機上有誰可以幫忙,你願不願意挺身而出?在明知病患救治無望了,將來病患家屬還可能以醫療失當反咬的風險下,站出來陪病患走完人生最後一段?

  該怎麼做才對?我們又如何判斷何者為「對」?何者為「錯」?哲學家們花了幾百年時間思考這個問題。
        -《沉默之心》


  從貓哥走上醫學之路起,家中的醫療諮詢理該便都繫到他身上,但因為謹慎嚴正的貓哥很堅決的遵守「不做診間外的醫療行為」;或許是基於保護自己,也是保護家人與病患,一切非法的醫療行為(包括諮詢)貓哥都是不會去進行,因為不在其位、不思其職;身為醫生,除了要有行醫的專業知識外,更要有道德與責任,今天家人詢問的是在家裡卸下醫師職責的他,而不是在診間裡傾聽、照護病患的白袍醫師,他不能、也不可跨越那道分際,做了不屬於當下他該做的事...

  這樣將職責劃分地一清二楚如不沾鍋的貓哥,或許乍看下少了許多人性溫暖,但在看了《沉默之心》後卻深深的體悟到貓哥的用心良苦與道德標準...

  醫學提供你機會,讓你本於單純的善意走進另一個人的生命,而人的一生中這種機會並不多。
    -賀南˙賈西亞《沉默之心》


  「本於單純的善意走進另一個人的生命」,這樣的機會固然不多,但另一個生命能否感受到那份單純的善意?在多年後的回憶裡,是否仍會將這份善意做為善意,而非惡意?

  賀南˙賈西亞,那來自宏都拉斯,於底特律接受醫學教育後再返回動盪不安的南美洲執業,並在大學中擔任教職的心臟科醫生,卻因為某些事情在多年後舉家遷移到加拿大開設雜貨店,只是曾身為懸壺濟世的白袍醫者,當看到周遭人們需要醫療援手,仍不吝於伸出友善的雙手,為他們解決問題、難關... 甚至安詳...

  姑且不論造就這本小說那再多年前的宏國所發生的故事究竟是對是錯、是善是惡,僅憑賀南在加拿大期間所做過的那些診間外醫療行為,尤其是在主角模糊記憶中那農莊宿舍裡的片段,縱然他情操高潔,一切皆出於善意,仍是違反了法律上關於醫療的規定,許多西方信仰中的守則,註定了那場辯論不休的國際法庭判決吧?

  我鄭重地保證自己要奉獻一切為人類服務;
  病人的健康應為我的首要的顧念;
  我將要盡可能地維護人的生命,自從受胎時起;
  即使在威脅之下,我將不運用我的醫學知識去違反人道...
    -希波克拉底斯(Hippocrates)醫師誓詞《日內瓦宣言》


  賀南做到了,他盡可能地維護了他人的生命-在他缺少行醫資格的加拿大時期...

  他顧念到了病人的健康-在戰亂中的宏國集中營刑求室中...

  這樣順著自己良心做的他,是否違反了人道?是否有違醫學倫理?

  人類的任何行為在必要的時候都可以被合理化,可以被解讀為無可避免,通得過道德檢驗。
        -《沉默之心》


  怎樣做,才會是對的?順著自己的良心走,還是堅守著道德與法規,非法的就不做?

  良心與道德,怎麼選,我們永遠都是輸家...

 准許我進入醫業時:
 我鄭重地保證自己要奉獻一切為人類服務。
 我將要給我的師長應有崇敬及感戴;
 我將要憑我的良心和尊嚴從事醫業;
 病人的健康應為我輩首要的顧念;
 我將要尊重所託予我的祕密;
 我將要盡我的力量維護醫業的榮譽和高尚的傳統;
 我的同業應視為我的同胞;
 我將不容許有任何宗教、國籍、種族、政見或地位的考慮介乎我的職責和病人之間;
 我將要最高地維護人的生命,自從受胎時起;
 即使在威脅之下,我將不運用我的醫業知識去違反人道。
 我鄭重地、自主地並且以我的人格宣誓以上的約言。
        -台灣醫師誓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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